“不急。”戚晚意指了指桌上的食盒,“这谁送的?”
春雀一愣:“不是我啊。我出去洗衣裳才一盏茶功夫……”她走过来看了看,“这么好的食盒?谁这么大方?”
“别吃里面的东西。”
春雀缩回伸出去的手:“啊?”
“尤其是豌豆黄。”
“有毒?!”
“不确定。但颜色不对。”戚晚意坐下来,把食盒推到一边,“明天拿去给城东的王大夫看看,让他验一下豌豆黄。”
春雀脸色白了:“谁……谁要害小姐啊?”
戚晚意没回答。
能进楚王府偏院、在春雀离开的一盏茶功夫里放下东西就走的人——要么是府里的人,要么是能自如出入王府的人。
不管是哪种,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该来的,躲不掉。
第二天一早,春雀揣着那块豌豆黄去了城东。
戚晚意照常出门,去东市牲畜巷坐诊。她在巷口租了半间棚子,一张矮桌一把椅子,墙上挂了块木板,写着“于姑娘·专治猫狗牛马”。
辰时刚过,第一个客人来了——一个卖豆腐的老伯,抱着一只老母鸡,鸡耷拉着脑袋,冠子发紫。
“于姑娘,我这鸡三天没下蛋了,也不吃食。”
戚晚意看了一眼。嗉囊积食,轻度脱水,体温偏高。
“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?”
老伯挠头:“前天院子里洒了耗子药……”
“催吐,灌水,饿一天。”戚晚意说,“明天就能下蛋。三文钱。”
老伯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第二个客人是个胖妇人,牵着一条癞皮狗。“姑娘,它身上这**一块一块掉,丑**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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