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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能搬出去啊?”
    戚晚意摸了摸猫的脑袋,没答话。
    还不到时候。搬出去容易,但离开楚王府意味着“弃妇”的身份坐实。在这个世道,一个被休弃的女人想独自立足,比登天还难。
    除非——有另一条路。
    她看了怀里那张檀叙言给的纸笺,又收了回去。
    再等。
    接下来半个月,戚晚意的日子过得规律。
    每天辰时出门,在城东临街摆个小摊子,竖一面幡,上写四个字:“看诊不贵。”
    最初来的都是街坊四邻,带着自家猫狗来看病的。一传十、十传百,名声就出去了——城东那个于姑娘看牲口一看一个准,而且只收五文钱诊费,药方另算。
    这天来了个大户人家的马夫,牵了匹青骢马。马打蔫好几天了,不吃料,兽医看了三个,说法不一。
    “于姑娘您给瞧?”
    戚晚意站起来,走到马跟前。
    马的眼皮耷拉着,耳朵不转动,蹄子不时换重心——右前蹄不敢实踏。
    她把手放在马的颈侧。心率偏快,体温略高。沿着脊柱往下摸,到腰荐部的时候,马哆嗦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家这马,前天摔过还是被什么东西撞过?”
    马夫一愣:“前天……前天确实在城外跑的时候崴了一下,当时以为没事。”
    “右前蹄掌骨有裂纹,左后腰荐关节错位。它不是不吃东西,是疼得吃不下。”
    马夫张着嘴:“您就摸一下就知道了?”
    “五文钱。”
    马夫乖掏了。
    戚晚意把接骨的方子写了,又指了一家药铺让他去抓药。“外敷七天,不让它跑不让它跳,半个月能好。”
    马夫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    春雀坐在旁边数钱,今天看了六个,三十文。够买两斤米和一把青菜了。
    “小姐,今天收摊吧?日头太毒了。”
    戚晚意正要点头,余光瞥见街对面有个人往这边张望。
    男人,四十来岁,穿着体面,身后跟了两个随从。他的心率偏高,呼吸浅而快,手心在出汗——紧张。但不是恶意的紧张,是……犹豫。他在犹豫要不要过来。
    最终他还是过来了。
    “敢问……可是于姑娘?”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    “在下姓周,在城北开了间马行。久闻姑娘看诊牲口的本事了得,想请姑娘帮个忙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忙?”
    周老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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