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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去,走工部的账。”
春雀插嘴:“大人,这么大的事,就这么定了?”
檀叙言转头看她:“不然还要三跪九叩走程序?”
春雀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戚晚意没什么表情,但她把脚边的豆包摸了一把。豆包翻了个肚皮,四脚朝天,很给面子。
“那我明天去城南看看地方。”
“我让人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春雀跟着就行。”
檀叙言没坚持。
他临走时,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搁在院门口的石墩上。
“天香楼的芝麻酥,今天刚出炉的。”
“你每次来都带吃的,把我当什么?”
“靠手艺吃饭的人,得先把自己喂饱。”
他走了。豆包恋恋不舍地在门口蹲了一会儿,被小厮抱走了。
春雀拆开油纸包,芝麻酥的碎渣撒了一桌。
“小姐,首辅大人每回都带吃的,每回都关心您吃没吃饱,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戚晚意拿起一块芝麻酥,嚼了两口,咽了。
“意思是这人爱管闲事。”
春雀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。
城南官仓比戚晚意想的大。
三间连排的旧仓房,青砖灰瓦,屋顶有几处漏雨的窟窿,但墙体结实,地基没问题。打扫一番,隔出区域来,养个几十只猫狗不成问题。
工部派了两个小吏来交接,态度客客气气——首辅大人批的条子,谁敢怠慢。
春雀指挥着几个雇来的短工清扫仓房,戚晚意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规划了三个区域:伤病区、康复区、待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