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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,“我家大人回京了,请姑娘移步。”
春雀扔了洗脸盆就往回跑:“小姐!小姐!首辅大人——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戚晚意撑着床沿站起来,后背肌肉传来一阵抽痛。她忍了忍,把外衫穿好。
血迹洗过了,但布料上还残留着暗色的印子。
小厮看到她走路的姿势和衣裳上的痕迹,脸色微变,但什么都没说,恭敬地在前面引路。
门口停着那辆乌檀木马车。
帘子没有掀。
戚晚意上了车,车里铺着厚实的绒毯,角落放着一个手炉——这是暮春天气,谁用手炉?
她伸手摸了摸。温热的,不烫手。刚好能敷在伤处缓解疼痛的温度。
马车动了。
帘外传来小厮的声音:“大人在府中等着。”
春雀坐在车外沿上,紧紧攥着包袱皮,不说话了。
到了首辅府,这回不是在院子里。
檀叙言在书房。
戚晚意进去时,看到他站在书案后面,没坐着。他的手按在桌面上,指节收得很紧。
常年养气的人,心率六十二上下浮动——这是她之前的记录。
现在,他的心率是七十八。
戚晚意在门口站了片刻,打量他的状态。脊柱依旧笔直,呼吸频率略快了零点五次每分钟,颞肌轻微收缩——咬着后牙。
他在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