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雀急得眼眶发红:“小姐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戚晚意捏了捏她的手腕,力道很轻,但春雀感觉到了——小姐的手指在她腕上点了三下。
三下。
这是她们之间的暗号——去找人帮忙。
春雀咬着嘴唇退开了。
正堂里,萧瑾坐在上首,脸色铁青。
他今天的状态不好——戚晚意一进门就看出来了。蛊虫虽然被针灸压制着,但残余的影响还在,他的情绪波动比正常人剧烈得多。此刻他的心率一百一十,肾上腺素水平偏高,瞳孔轻微扩张。
这是一个正在被愤怒支配的人。
戚悦玲坐在侧边的软榻上,身后垫着三层靠枕,脸色苍白,眼圈发红,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。张氏站在她身后,恨不得用眼神把戚晚意戳出几个窟窿。
地上摆着一个瓷碟,碟子里是一小撮灰绿色的粉末。
戚晚意扫了一眼那粉末——研磨颗粒均匀,色泽偏暗,混合了至少三种草药。其中两种她认得,是她院子里的催吐散成分。但第三种不是她的东西。
那是麝香。
微量麝香,对孕妇有滑胎的风险。
有人在她的药粉里掺了麝香,然后栽到她头上。
“戚晚意。”萧瑾开口了,声音沉得像压着石头,“这东西,你认不认?”
“药粉是我的。”戚晚意没有否认,“但里面的麝香不是。”
“你倒是分得清。”萧瑾的手指敲着扶手,“那你解释解释,为什么你的药粉会出现在王妃的窗台上?”
“我没放过。”
“人证呢?那天下午侧廊当值的侍卫说,看见你在正院附近停留过。”
戚晚意回忆了一下——那天她确实在侧廊停了一下,因为一只野猫从墙头跳下来,差点撞到她脚上。她低头看了那猫两眼,发现它怀了崽,就没再管,继续走了。
前后不超过十息。
但在“人证”嘴里,这十息就变成了“停留”。
“王爷想听什么?”戚晚意问。
萧瑾眉头拧起来:“本王想听实话。”
“实话就是,我没有动机害她。”戚晚意的语气跟汇报病情一样平淡,“她怀不怀孕,生不生孩子,跟我没有一文钱的关系。我在偏院看兽病赚银子,日子过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去招惹一个孕妇?”
“因为你恨她!”张氏忍不住插嘴,“她抢了你的姻缘,你怀恨在心——”
“张氏。”戚晚意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