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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青山没说话,打量了她几息。
    这女人变了。他跟在楚王身边多年,见过原先的戚晚意——畏畏缩缩,说话声音小得跟蚊子叫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    现在这个,站在他面前,裹着纱布的右手背在身后,腰板挺得笔直,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毫无闪避。
    “我去禀报王爷。”
    “麻烦了。”
    魏青山进了主院,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怪。
    “王爷说……让你搬到琉璃台旁边的墨竹院。”
    墨竹院?
    春雀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可是楚王府第二好的院落,从前是给贵客住的。
    戚晚意挑了挑眉。
    萧瑾这是什么意思?半个月前还克扣她馍馍,现在直接给她升级住所?
    不管什么意思,先搬了再说。
    搬家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。她们的家当少得可怜——两包衣裳,一箱药材,几块木板画的经络图,加上春雀的被褥和那几盆从偏院连根拔走的月季。
    两个人两趟就搬完了。
    墨竹院比偏院大了三倍不止。三间正房,两间厢房,院里种了一丛墨竹,竹影婆娑。屋里的家什虽然蒙了灰,但木料是好的,擦擦就能用。
    春雀跑前跑后,亢奋得像只仓鼠搬家。
    “小姐!这屋里有柜子!有妆台!有铜镜!——虽然铜镜花了,但那也是铜镜啊!”
    戚晚意站在院子里,面朝墨竹,右手隐隐发热。
    伤口在恶化。
    她低头解开布条看了一眼——伤口边缘的发红面积扩大了,局部有肿胀,手背比早上又肿了一圈。
    不对劲。
    普通的划伤,就算感染了,以她现在用的药,不至于恶化得这么快。
    除非……伤口里有异物。
    戚晚意回忆了一下受伤的经过——在佛庵后山的陡坡上,她抓的那根灌木枝条。枝条是干枯的,断面参差不齐。
    有没有可能,断裂的木刺嵌进了伤口深处?
    她闭上眼,把“视线”对准自己的右手。
    ——不行。
    她的能力有个致命的限制:看不了自己。
    就像一个人的眼睛无法直接观察自己的眼底一样。她能看透别人的五脏六腑,但对自己的身体,只能凭常规手段判断。
    戚晚意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春雀。”
    “诶!”
    “去请个大夫来。正经的人医,不是兽医。”
    春雀放下擦到一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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