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治吗?”萧瑾直截了当。
“我说过,能治也不好治。”
“你开条件。”
戚晚意盯着他。
萧瑾的表情认真。不是上次那种“随口一问”的敷衍,而是真的在等她开价。
“条件以后再说。”戚晚意没有趁火打劫。不是不想,而是治蛊虫需要的东西她现在凑不齐。“眼下你先做一件事——把你那位大师的符咒和药汤全停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些东西在刺激蛊虫。”戚晚意尽量用萧瑾能听懂的方式解释,“蛊虫休眠的时候像条冬眠的蛇,你不去惹它,它就老老实实趴着。那些符咒药汤等于拿棍子捅蛇窝——捅一次它扭两下,捅多了它就醒透了,到时候漫山遍野地咬人。”
萧瑾的手指攥紧了扶手。
停掉大师的方子,就等于承认那个人治不了他。
而那个人是戚悦玲信誓旦旦请来的。
“你让我停,那你拿什么替?”
“我先给你扎一回针,把蛊虫稳在原位,不让它继续往别处跑。但只是稳,不是去,去蛊的法子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“扎针?”萧瑾脸上露出一丝犹疑。
也难怪——上次在庭院里戚晚意扎针是给丫鬟治落枕,效果不错。但那是落枕,不是脑子里的虫。
“怕疼?”戚晚意问。
萧瑾嘴唇绷了一下:“楚王怕疼这种话,你也说得出来?”
“那就不废话了。针在哪儿?”
魏青山以最快的速度从偏院取来了戚晚意的针囊——他是早就替王爷踩过点了,知道东西放在哪儿。
戚晚意展开针囊,挑了三根不同粗细的银针。
银针入穴的时候,萧瑾的身体绷成了弓。
痛。
不是皮肉上的痛,是从头骨里往外炸的那种感觉,像有人拿尖锐的东西刮着颅骨内壁。
他咬着牙没出声。
戚晚意的手很稳。她的视线锁定蛊虫的位置,三针行气,沿着原主师父当年封印的路径走了一遍。
封印已经衰弱到只剩一层薄壳,但路径还在。
她沿着旧路补了一层——力度不如原来的封印,但足够把蛊虫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