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着。”
    檀叙言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才把目光落在戚晚意脸上。
    “不过我好奇的是——你怎么一眼就看出那猫是中毒?”
    “看出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看的?”
    “肝脏轻微肿胀,肾脏代谢异常,毛细血管有微小出血点。”戚晚意说得跟念报告似的,“慢性砷化物中毒的早期特征。”
    檀叙言放下茶杯。
    他看戚晚意的眼神变了,不是审视,是一种很克制的探究。
    “你师父是谁?”
    “凤尾山上的人,外头管他叫医仙。”
    这话落地,书房里安静了好几息。
    檀叙言靠进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,节奏很慢。
    “凤尾山。医仙。”
    他重复了一遍,语调没有起伏,但叩扶手的动作停了。
    “他收你做徒弟的时候,有没有给你一样东西?”
    戚晚意翻了翻原主的记忆——有。师父给过一枚铜牌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棵松,背面刻了两个字。
    “永安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檀叙言没说话。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从最顶层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旧木匣。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同样大小的铜牌。正面也是松树,背面两个字——长宁。
    永安、长宁。
    戚晚意的脑子很快把信息串在了一起。
    “你也是他徒弟。”
    “师父收我的时候,我八岁。”檀叙言把铜牌收回匣子,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呢?”
    “十二岁。”
    所以檀叙言是师兄。
    她来看狗,看出个师兄来。
    “师父还好吗?”檀叙言问。
    戚晚意摇头:“原主——我下山后就没见过他了。”
    “原主”这个词,她说漏嘴了。好在檀叙言没追问,只是眉头动了动。
    “师父十年前就云游去了,我也联系不上。不过他有个习惯,每收一个徒弟,会用铜牌做信物。他总共收过三个。”
    “第三个是谁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师父走之前只说,还有一个小师妹在凤尾山。”他看着戚晚意,“看来就是你。”
    戚晚意不太习惯被人用这种目光看——不是锐利,不是审视,而是一种辨认。
    像是隔了很远的路,终于认出了熟人。
    她不习惯这个。
    “所以豆包拉肚子是假的。”
    “也不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