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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,我们管事的出事了!”
    赵府。
    又是赵府。
    戚晚意脚步顿了一拍。上次那支带纸条的箭还插在她屋里的墙上,四个字她记得清楚——闭嘴,否则死。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管事的……管事的被打了一顿,丢在柴房里,没人敢去管。他让我偷跑出来找您,说您能看出他的伤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是看兽病的,不看人。”
    那小厮急得“咚”一声跪下去:“于姑娘,管事的说了,上次来找您看猫的事,被主家知道了,说他多嘴多舌,打断了他一条腿。可管事的说,那猫的毒不是猫的事,是冲着我们夫人去的!”
    春雀倒吸一口气。
    戚晚意目光沉了沉。
    她想起那只暹罗猫——慢性中毒,微量投放,先在猫身上试效果。
    果然被她猜中了。
    目标是人。
    “谁下的毒?”
    小厮摇头如拨浪鼓:“管事的不敢说,但他说,下毒的手法……跟京里最近好几桩案子一模一样。”
    戚晚意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,他的心率快得像打鼓,呼吸粗重,喉咙肌肉紧缩——这是真的害怕,不是演的。
    “你先起来。”
    小厮踉跄站起,眼巴巴望着她。
    “带路吧。”
    春雀急了:“小姐!那箭——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戚晚意打断她,从怀里摸出那张纸条,看了一眼,又叠好收回去。“但我得亲眼看看,那管事身上的伤,是谁打的。”
    春雀张了张嘴,终究没拦住。
    赵府后巷的柴房里,管事的蜷缩在柴堆中间,右腿以一个古怪的角度弯折着,脸上青紫交错,嘴角的血痂还是新鲜的。
    戚晚意蹲下来,目光扫过他全身。
    右腿胫骨骨折,三根肋骨有裂纹,左肩脱臼,肾脏位置有淤血——这是被人照着要害打的,下手的人懂得怎么打才最疼、怎么打才不会一下子死。
    受过专门训练的人。
    “谁打的你?”
    管事的嘴皮子哆嗦:“府里的……府里新来的护院。”
    “赵大人让打的?”
    管事的眼珠子转了转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是赵大人……是赵大人那个新纳的姨太太。”
    “因为猫的事?”
    “猫……猫的毒,就是那姨太太下的。”管事的终于扛不住了,豆大的汗珠往下淌,“姨太太三个月前进的府,带了个丫鬟,那丫鬟的箱子里有药粉。我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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