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不想想现在是何年月了,还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跋扈专行,真觉得自己皇室公主的名头,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?”
一连串的犀利言辞不留一点情面,刘令仪听了默默拍了拍她的手,王景风似有所觉,转头对上座的裴妃温和笑道:“一时失言,言语唐突,还请王妃恕罪。”
“同为宗室,比起这位跋扈公主,王妃品性温良宽厚,京城谁人不知您将东王府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贤德才干兼备,实在是我辈女子的楷模。”
裴妃目光看向王景风,笑了笑,道:“襄城公主失仪,搅乱雅宴,景风处置甚是妥当。”
闻言,王景风露出笑意,款款施了一礼,正要回到主位时,却是身形一顿,回头一看,不知何时,刘令仪已在她手上递了一物。
是一枚精致小巧的香囊,镶金雕玉,款式与王惠风的如出一辙,一金一银,成双成对。
刘令仪眨了眨眼睛,没有说话。
王景风嗔瞪了她一眼,可眉宇间那抹喜爱之意,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