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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上魁梧二字,整个身子重量压在身上,他连站稳都不易,更别说拖着老者前行了。
    怎么办?先将老头扔这?自己去引马车?
    江七一筹莫展。这么冷的天,把老头一个人丢在这,再加上醉酒,真冻个好歹出来,他不就成罪人了?
    正当他琢磨着,只见远处奔来一人。
    来救兵了!
    江七一振,当即喊道:“在这!这!这有人!”
    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男子,一身书生装束,步履匆匆。待走至近前,看清老者半个身子倚在江七身上,纹丝不动,青年脸色骤然一变。
    江七连忙开口道:“莫担心,周中丞只是醉了,并无大碍。”
    闻言,书生稍稍松了口气,上前小心翼翼扶着老者的身躯,焦急道:“这……这好端端的,怎么醉成这个样子,唉。”
    江七一顿,如实道:“都怪我,令周老喝了用作祭奠的烈酒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唉,也怪不得公子。”男子轻叹一声,不再多责。
    两人一左一右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老者,朝着远处马车走去。
    或许是见他沉默不语,青年男子低声道:“公子不必自责,父亲近日本就心绪郁结,加上在文鸯将军墓前,多半又想起了早年旧事,这才借酒消愁醉了过去。”
    江七一顿,看向眼前的儒雅男子,张了张口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他感觉,眼前这人实在过于纯真朴厚了些。
    二人合力将老者妥当安置在车厢,男子朝江七拱手称谢:“还好有公子在,若没有公子,我这一个人还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    “敢问公子高姓大名?家住何处?改日我必登门拜谢。”
    江七看了他两眼,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,心中顿觉怪异。
    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实在难以想象,刚正不阿直言敢谏闻名的周处,竟有这般纯真质朴的儿子。
    江七收敛心神,拱手回道:“刘颂义子,江七。”
    男子听闻明显一愣,连忙拱手作揖道:“竟是刘公之子,小生周硕见过江公子,先前是小生怠慢,失礼失礼。”
    他语气诚恳,无半分作假,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敬重:“家父常于家中提及刘公刚正不阿,乃是朝中少有的直臣,今日得遇公子,实乃幸事。”
    江七一笑:“周公子客气了,顺手的事,当不得如此重礼。”
    车厢内,响起一阵如雷鼾声。
    男子似有些不好意思,说道:“家父素来好酒,只是今日心绪繁杂,才这般醉酒失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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