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守卫早已接到通报,引着二人穿过好几层回廊,一路走向僻静的后院。
俩人刚到院中,便见到安王背着手站在那里等着。
安王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们还没有去见我的王妃吧。”
探春与贾环对视一眼,
探春敛衽行礼,:“回王爷,臣女与三弟刚入京城,便直接前来拜会,尚未去过王府。” 贾环也躬身附和:“正是,王爷吩咐的事,我二人不敢怠慢。”
安王这才舒了口气,"如此甚好,我就怕你们二人先去了我的王府。你们可能不知,玉儿至今还不知道我没有离开京城。你们回头去王府见她,切记不可说漏嘴。”
提及林黛玉,探春眼中闪过一丝柔色,郑重应道:“王爷放心,臣女省得轻重,断不会让王妃忧心。”
贾环也点头:“姐夫放心,我自然明白,定守口如瓶。”
他们都知晓,林黛玉有了身孕,便一心调养身体,安王此举,正是为了护她周全。
安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转向贾环:“南边的事,查得如何了?”
谈及正事,贾环神色一凛,沉声道:“回王爷姐夫,我在南边多方探查,已然查明,此前挑动流民闹事、暗中勾结地方的,正是忠顺王手下的人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卷密函,双手奉上,“这是查到的实证,”
安王接过密函,快速翻阅,眼中寒光一闪:“果然是他。”
他将密函放在案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此事我已然知晓,我这里也查到了一些,忠顺王野心勃勃,不甘居于人下,南方不过是他的第一步棋。陛下与我,他在京城必有更大的动作,恐怕是想趁着朝局动荡,图谋不轨。”
探春心中一沉,问道:“王爷,如今京城局势究竟如何?”
“还算安定,不过。” 他话锋一转,看向贾环,“你大伯,已经遇害了。”
“什么?” 探春与贾环同时惊呼出声,满脸震惊。
贾环猛地站起身,声音发颤:“王爷,我大伯他…… 怎么会?”
他离京时,贾赦虽身子不算康健,却也无大碍,怎会突然遇害?
安王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:“就是前几天的事儿,如今对外只宣称是暴病而亡,但此事多半是王夫人让人做的,只是此事牵扯过多,无法贸然行事。”
“是太太干的?” 探春咬牙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她为何要如此?大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