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着手心,克制自己不去回应,免得掉入陷阱。
过了会,项渊似是腻烦了这样的游戏,抬眸淡淡扫过头顶垂落下来的槐树枝干,随即视线下移,几乎与她对上,“你要是不愿意出来也行,我扔给你好了。”
说完,他看似随意地往上一抛。
苏月夭心脏骤停,当即撑着树干起身,从树后绕出来,伸长手臂去接,可毕竟他们中间隔着十几步,哪里来得及?
仰头间,波斯猫长尾一甩,轻松跃上槐树枯枝,枝头被压得晃了晃,猫儿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,绿眸微眯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她松了口气,回过头发现项渊已转身离去,看来他只是来送还猫咪的,是她多虑了。
可转念又想,他就不能好好沟通吗?非要吓唬人,真是脑内有疾!
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颀长背影,她在心里将他骂了个八百遍。
“猫大侠,你没事吧?”
波斯猫喵了声,踩着树枝三两下跳到她脚边,来回蹭她,看起来不像有伤。
她蹲下身,轻抚它背上的绒毛,“你怎么有个这样的主人啊,以后别回去了,跟着我吧……我会给你很多小鱼干的。”
波斯猫顺着她的手躺倒下来,露出圆鼓鼓的肚皮,又长长地喵了一声,应该是同意了。
项渊似乎也默许了这件事,不但没再出现过,还派人送来好些专供狸奴的吃食和玩意。
自此,猫大侠就被养在了灼华苑。
这么说也不是很准确,因为猫儿最是不受拘束、随性自由的存在,至少比她自在,每天神出鬼没的,一不留神就跳墙出去玩。
她又没法追出去,唯恐猫儿在外边冻坏,只得劳烦侍卫去寻。
刚找回来没一会,猫大侠在她怀里蹭够了,踩着她的肩头又往外跑,她追上去,只看到白色的小小身影跳上墙,一阵风似地刮没影了。
她看了眼远处忙碌的侍卫,便自个踩着假山攀上墙壁。
翻墙这种事,她只在幼时做过。
那时她刚好在最顽皮、完全坐不住的年龄,阿耶寻了个夫子让她读书,她不好忤逆,私下让素锦帮忙打掩护,翻墙偷跑出去。
看夫子比她大不了几岁,也没刻意瞒着,结果她回来时,远远就看到阿耶站在书斋门口,也不知等了多久。
那天阿耶没有出言责骂,只是拉过她,絮絮叨叨讲起她出生前的事情:
讲阿娘如何辛苦织布卖钱供他读书,讲他参加十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