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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志勇还在战斗,那个方问还在玩命的刨土,随着他每一下刨土,汗水从发丝里甩出。
    每个人都那么的专注,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    终于在最后一刻,大脑里那些被封存的记忆,此刻终于如泉水一般涌入,在死亡之前,被解锁了。。
    不!!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我叫周森,我是一名护林员。
    “老周,你有没有听到山里有人在哭?”同值班室的老胡发出疑问,接着是几个护林员对我一起嘲笑的声音。
    “老周是不是喝酒喝出幻觉了?”
    “下山去找几个妹子泄泄火,这晚上是紧张,给我们老周都值班出神经衰弱了,哈哈哈哈。”
    他们在嘲笑我。
    因为这半年来,我总是疑神疑鬼,因为,我听见哀牢山里有个女人在哭。
    声音很悠远,好像四面八方,到处都是。
    我问了我同班的同事,他们都没听见,一开始我也怀疑那是自己幻听了。
    但是,那哭声好真切,好逼真。
    我进山找过几次,越找越深,越找越深,可是,那哭声却好像从大山里更深的地方传来。
    我真的病了吗?
    我不知道。
    我只知道,此时此刻,那个女人确确实实在哭,所以,我笑不出来。
    这半年,我总是在做一个梦,梦里我在哀牢山的最深处,四面八方,全是那女人的哭声,好像在山底,好像在四面八方,又好像在天上。
    她哭的那么情真意切,凄凄婉婉。
    后来,我‘病’的更重了。
    我看远处那哀牢山重峦叠嶂的影子,在夜幕里一片漆黑,化作无边无际的黑色巨影。而这个巨影,却在黑暗里好像在呼吸。
    是的,就像人入睡后,胸部产生自然的起伏。
    我难以置信自己的眼睛,难道我的眼睛也病了吗?
    我看着同事们在喝大酒,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,这一次,我没有问。
    今天晚上,我又听见那个女人在哭,这个哭声让我再不能忍耐,于是我一个人偷偷转身回去,找到了登山锄,露营帐,水电,巡山猎枪,背着我的同事,一个人坚决的走向那一片漆黑的大山。
    我叫周森,我是一名护林员。
    今天晚上,我决定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相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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