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有怨气,哪怕分手甩了段凛,她还是来气。
都不等段凛说,她就开始反击。
“要说算计不是你算计我吗?说什么喜欢和我一起看电影,拍戏的我最好看。其实不过是你为了骗我说的谎话。”
“你要是真喜欢,看电影时就不会不耐烦到想睡觉。还有什么事业最重要,演戏最重要,前途也重要。我以为你工作忙,转头你就爬上其他女人的床!”
阮湉越说越气,害怕没了,全是愤懑。
不过很快,她双手抱胸,眼尾上扬,轻哼一声,“你骗我感情骗我钱,还又渣又垃圾。还好我人品高尚,要不然都被你这个渣男污染了。”
说到后面,她厌恶地抖了抖肩膀,满脸嫌弃。
段凛阴沉沉地盯着她,还嫌弃他,就这种女人送他都不想睡。
“阮湉,你说这些都是为了掩饰和季景然有一腿吧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你经纪人早就裹在一起了吧。我说你怎么有这么好的资源,季景然什么都依着你来。”
“呵,他是你的金主一号,二号又是谁?我说你怎么不愿意让我碰,原来是怕金主发现。为了掩饰和季景然的关系,你就这么害我。把想睡我的钱说成被骗,阮湉,你真恶毒。”
他牙关都咬紧了,“为了报复我,教你外甥女胡说八道、栽赃陷害我,还让公司打压雪藏我。”
段凛恨得牙痒痒,眼睛泛红,那目光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,连脖颈上的青筋都出现了。
阮湉意识到不对劲,按她对段凛的理解,他不该这么冷静。
他看着更像是冲上来要打她的样子。
还站在她面前,说这一大堆污蔑的话,一看就不怀好意。
“段凛,你不会带了录音笔吧。”
阮湉往后退了两步,她门都还没来得及打开。对方要是冲上来,她有点危险。
不过,他倒打一耙的行为真的很可恶。
“段凛,你还是不是个人啊。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,是我逼着你去脚踏几只船,是我逼着你去偷别人歌曲?还怪我。”
阮湉气笑了,“心术不正的人看什么都脏,我和季景然是朋友,你少侮辱人。你带录音笔,你不要脸。”
她不想和他继续说,“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,你怨不了别人。快点离开我家,我不追究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。”
阮湉:“……”
瞧不起谁呢。
她转身开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