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，谢问渠的父亲，可能就是当年把你送进陆家的人。”
记者席骚动起来。
海外旁听端黄灯连闪。
沈听澜猛地抬头，死死盯住谢问渠。
沈淮序没有说话，只压住沈氏端口，手背绷紧。
谢问渠站在冷雾里，一声没辩。
他垂下手，直接撕开腕侧锚膜一角。
蓝光断了一线。
沈眠眼神一下冷了。
“谢问渠。”
谢问渠抬眼。
他的声音很稳。
稳得让人心口发酸。
“沈眠，如果我的存在会让你被判定高危，我解除。”
他不是信了雪灯。
他只是怕这套程序借他的名字，反过来伤她。
沈眠一步上前，按住他腕侧即将脱落的锚膜。
她掌心很凉。
力道却重得不容他退。
“你敢把自己当污染物试试。”
锚膜重新贴回皮肤。
护源膜与锚膜同时亮起。
两人距离近到呼吸都被收音端捕捉进去。
谢问渠低头看她。
沈眠没有躲。
“他们想让我怕你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我偏要你留下。”
弹幕先空屏一秒。
下一秒，满屏只剩一句话。
【共研锚别自己拔线！】
沈照野捂住嘴。
“这段我真的不敢乱剪。”
沈听澜红着眼：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雪灯程序切成血红。
【双父维持倒计时启动。】
【沈庭安生命维持异常。】
【谢观澜生命维持异常。】
【提交完整源首数据，可优先开启一具维持舱。】
【请选择。】
陌生男人轻笑。
“沈小姐，救你父亲，还是救他的父亲？”
虞见微声音压低：“问渠，你看，她总要选沈家。”
陆瑶哭得更急：“姐姐，你不能这么自私……”
沈眠没有看她们。
她盯着两具维持舱外壁。
红灯频率完全一致。
可沈庭安舱壁冷凝层更薄。
谢观澜舱门霜痕更厚。
她抬手。
“不对。”
顾砚白猛地凑近屏幕：“哪里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