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耳朵上戴的,到底是谁的东西?”
王嵩年的声音落下。
主屏画面猛地切近。
沈照野右耳那枚银色耳钉,被放大到冷白屏中央。
银光一闪。
像十八年前,有一枚小铃铛在黑暗里轻轻响了一声。
记者席的麦克风全亮着。
可这一刻,没人敢先开口。
沈照野指尖停在耳侧。
他笑了一下。
没笑出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嗓子有点哑,还硬撑着贫:“老狐狸连我耳钉都要碰瓷?王家业务范围挺野啊。”
沈听澜猛地看向他。
沈淮序脸色沉了下去。
谢问渠侧身,挡住主屏压下来的冷光。
他没有碰沈眠,只低声说:“沈眠,先看现在的人。”
沈眠眼睫动了一下。
谢问渠声音更低:“不看他的词。”
沈眠慢慢转头,看向沈照野。
沈照野还在笑。
可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耳钉扣。
动作很轻。
像怕碰疼什么。
王嵩年没有急着开口。
他只把一份旧库物料单推上主屏。
【源首候选随身银铃定位件】
【关联对象:沈眠】
【流向异常:沈家三子沈照野佩戴改制】
大厅一静。
沈照野脸上的笑,也跟着停了半拍。
王嵩年没有提高音量。
他甚至把每个字都放得很轻,像在念一份体面到极点的慈善致辞。
“沈眠,那枚银铃,原本该戴在你身上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沈家找不到你。”
“却把你该戴的东西,给了后来出生的儿子。”
陆瑶立刻低低抽泣。
“姐姐,原来他们不是没想过你。”
她抬起眼,眼泪刚好挂在睫毛上。
“只是后来……有了新的孩子。”
记者席开始躁动。
有人想提问,又被警戒线后的眼神压了回去。
海外合作席那边,有人摘下耳麦,低声让助理暂停刚才的合作评估。
旧监察端红框弹出。
【建议沈照野回避旧库陪同。】
【建议银铃单独归还沈眠核验。】
沈照野脸色白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