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白停了半秒。
她像是故意等沈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才慢慢吐出答案。
“沈归舟的心口。”
归墟端冷光压下。
透明医疗罩里,沈归舟胸前的监测贴片亮了。
细小的雪灯纹路贴着他的心口,一明一灭,像在跟他的心跳抢节奏。
沈归舟疼得喉咙发哑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艰难看向沈眠。
“别让他……靠近我心口。”
谢问渠胸前的权限牌,几乎同时亮起一圈淡红。
红光很浅。
却和沈归舟心口那枚雪灯同频闪了一下。
祖祠地下端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那不像警报。
更像有人隔着海,把谢问渠和沈归舟拴在同一根线上。
沈听澜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赫连晦轻声接话:“十八年前白塔旧案,谢问渠救过第一批旧雪灯实验体。”
屏幕弹出旧档案。
雪夜。
旧楼。
少年时期的谢问渠抱着一个实验体冲出通道,肩头全是血和雪。
赫连晦慢慢道:“那时,他的权限牌被植入过引灯残码。”
“如今母钥在沈归舟心口。”
“谢组长靠近,就是唤醒器。”
谢问渠指尖一顿。
他的第一反应,是后退。
沈眠比他更快。
她反手扣住他的腕骨。
“谢问渠。”
她声音冷得像刚封进证物袋的刀。
“你退一步,归墟就多赢一步。”
谢问渠看她。
沈眠没松手。
“别替他们把你自己踢出我的规则。”
孟知白温柔开口:“沈小姐,您现在有三个风险源。”
“弟弟的心口。”
“谢问渠的权限牌。”
“还有您的心肌恢复阈值。”
她投出一份建议书。
【建议:共同守护人谢问渠退出链路。】
【建议:白塔监察端临时接管沈归舟转运。】
旁听端有麦亮了。
“从风险管理看,暂时隔离谢组长确实……”
沈照野抬头。
他眼底一点笑都没有。
“麦开着。”
那人立刻闭麦。
孟知白看向沈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