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问渠往前半步。
他没碰沈眠,只用肩背挡住了黑木门漏出的那道光。
黑木门后的白光一寸寸漫出来,照得地砖发冷。
那不像香火。
倒像手术灯。
内线电话还没挂。
那道男声贴着电流钻出来,冷得像从墙里渗出。
“她不进去,就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偷走十八年。”
齐叔脸色发白,嘴唇抖了两下。
“祖祠……三十年没人敢开。”
沈听澜直接把轮椅推到沈眠身后,按住她肩膀。
“坐下。”
沈眠抬眼看他。
沈听澜眼尾那道疤绷得很紧,声音压得低。
“你敢站着开局,我现在就把你打晕带回去。”
沈照野从后面探出头。
“二哥,你这话越来越刑了。”
沈淮序冷声:“闭嘴。”
沈照野立刻闭嘴。
沈眠坐进轮椅。
她掌心攥着那条旧儿童腕带。
旧塑料硌着指骨,冷,也疼。
她看向那扇黑门。
“我进去可以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没有一点抖。
“但我的命,不给任何门当钥匙。”
门内传出一声短笑。
冷得让人后背发麻。
下一秒,黑木门自己开了半寸。
白光从门缝里切出来,落在地砖上。
录音声响起。
是谢青衡。
“问渠不能信。”
“谢家欠她一条命。”
墙面亮起一段残缺影像。
画面里,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被抱进白塔旧舱。她手腕上戴着编号带。
**B-00-眠。**
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。
侧脸轮廓,和谢问渠像得惊人。
沈听澜猛地转头。
“谢问渠,你最好解释清楚。”
沈淮序没说话,只抬手。
沈氏安保立刻封住老宅外围。
沈照野袖扣上的微型摄像头亮起红点。
“全程留痕。”
他声音少见地冷。
“谁想剪辑,先问问我三千万粉丝答不答应。”
谢问渠看着那段影像,唇线抿得很直。
他没有辩解。
也没有替谢家说半个字。
他只是把白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