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眼睫动了动。
谢问渠站在她身侧,目光落在齐叔脸上,没移开。
“谁让你拦她?”
齐叔垂着眼。
“少爷,老先生留下规矩。旧案相关的人,不得入内。”
谢问渠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问你,谁让你拦她。”
齐叔沉默了几秒,还是没开口。
沈眠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齐叔是吧?”
齐叔抬眼看她。
“你们谢家这规矩挺有意思。”她说,“门说封了,锁三十二分钟前刚被人开过。客说不见,旧线半小时前刚往白塔打过电话。”
她抬手,指向院内西侧。
“西侧走廊第三块地砖下面,有旧维护线残留。那条线没废,一直有人在用。”
院子里几个佣人脸色一下变了。
齐叔的伞柄往下压了压,指节绷得发白。
雨水顺着伞沿落到他袖口,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沈眠继续说:“所以现在,不是我能不能进的问题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冷得很。
“是刚才进去的人,为什么能出来。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谢问渠侧头看她,眼底压着一点很深的光。
他知道她在硬撑。
也知道,这一刻没人能替她把这扇门推开。
齐叔沉默了很久,终于侧身让开。
“沈小姐,请。”
沈眠越过他,进了门。
谢家老宅里面很冷。
不是天气冷,是那种久没人住、久没人说话的冷,像整座宅子都憋着一口气。
西侧书房门虚掩着,门框上有新鲜擦痕,像是刚被什么硬物别开过。
顾砚白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门锁数据异常,确实有人提前进去过。”
沈照野在耳麦里啧了一声。
“好家伙,老宅还能玩出密室逃脱的味儿。”
沈听澜冷冷接了一句。
“你少说两句,没人当你哑巴。”
沈眠没理他们,走到书桌旁,指尖从桌沿缓慢滑过。
系统界面亮了一下。
【血源溯踪:低温残片校验启动。】
【检测到陈旧血渍。】
【检测到低温保存痕迹。】
【保存对象:医疗档案/儿童生物记录。】
沈眠脚步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