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见她吗?”
旧档案室里的男声还带着笑。
那笑声卡在门里,一声一声往外漏,像有人隔着十八年的灰尘敲沈家的骨头。
沈家主宅走廊里,门禁红灯亮着。
沈淮序站在三米线外。
他没有动。
沈听澜却已经转身。
“我回去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像下一秒就能把整栋主宅拆了。
病房里,沈眠隔着氧气面罩开口。
“别开。”
两个字,很轻。
沈听澜脚步钉住。
沈眠看着屏幕里那扇旧门。
“它不是告诉我们妈妈还活着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它在逼沈家承认,旧档案室是合法入口。”
沈淮序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谢问渠立刻下令。
“旧档案室门禁三米封锁不变。”
“所有声音、波形、权限流,同步封存。”
技术员飞快敲键盘。
沈照野咬着吸管,声音发冷。
“白塔这东西,真会挑时候。”
沈庭安刚醒。
沈母就被抛出来。
这不是爆料。
是白塔递到沈眠手里的刀,刀柄上还刻着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医生看了眼监护仪,低声道:“沈小姐指标比刚才稳,可以短暂摘氧三分钟。”
护士动作很轻,替沈眠摘下面罩。
沈淮序看着屏幕里的她。
“眠眠,要不要休息?”
沈眠没有回答休息。
她盯着旧档案室那盏红灯。
“它挑我能听见的时候说这句话。”
“说明它急了。”
谢问渠眼神一沉。
“封存沈庭安病房波形。”
“封存沈眠生命体征变化。”
“旧门音频原始格式单独备份。”
技术员应声:“是。”
下一秒,旧档案室门禁忽然投出一片光。
光落在走廊墙面上。
画面很快稳定。
一个女人躺在透明维持舱里。
脸色苍白。
手腕上戴着一条旧式手链。
沈家族徽纹样。
沈淮序的瞳孔收紧。
沈听澜呼吸停了半拍。
沈照野手里的吸管“咔”的一声,被他咬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