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要割稻谷了,雇工们今天就把土排屋前的坪子铲得干干净净,把那些谷垫也搬出来打扫一番。 文崇章和石宽没什么事做,早早的就回到了家里。 一进屋,石钊文就过来,扯着他的手腕,往杨梅树下走去,还未开始说事情,就已经笑出了声来。 “呵呵呵……章哥,告诉你一件好笑的事,今天住在桥头斜对面的那个水牛,双手捂着裆部,光屁股跑回家的,可把大街上的人笑死了。” 石钊文笑得很厉害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文崇章却没有一丁点的动容。在他看来,这些都是琐事,不值一提。 “该不会是你整他的吧?别捉弄人,有的人经不起捉弄,会翻脸,闹出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