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样的一个人?她心里也有数。在南邕,她狠下心来不让石宽连,是在逼石宽在她和文贤婈之间做个选择。
    尽管这只是个形式上的,石宽要娶文贤婈,带回家来共同生活,那她也愿意心平气和地接受。但是心中的石宽,还是有个完美的形象。
    这个形象她不愿意说出来,那就刻在这木头上吧。开始雕刻了,她也就明白石宽当初为何会雕刻。极度的想一个人,就会找一点东西来代替。
    古代文人思念了就写诗,石宽不是文人,只是一个会拿柴刀的乡野男人,那就雕刻。这不是幼稚,是爱。
    刻着刻着,锋利的凿刀突然一偏,把左手食指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血液没有出来的那一刻,她都能看到肉是白色、而不是红色的。
    那凿刀叮当一声掉到了地上,右手本能的过来把伤口捏住。她可是有钱人家的女儿,从小到大,活都不需要干多少,更别说受伤了。
    现在疼痛都还没传到大脑,人就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大声喊叫:
    “娘,不……秀英,你快来呀,我的手断了。”
    秀英在院门口打盹呢,慧姐好动,满院子乱跑。她不可能时时跟在屁股后头,最好的办法就是守在这里,不给人乱跑出去。
    听到了文贤莺的叫喊,她那低垂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,不过反应没那么快,还愣在那里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    “谁?谁叫我?”
    文心见在杨梅树下,看弟弟妹妹和慧姐谁单腿蹦得远,她倒是听得真真切切了,不过也有点不相信。毕竟娘这么大一个人了,怎么还会像孩子一般大哭大喊?
    只是那声音确确实实就是娘叫的,她不得不转身,往客厅里走,疑惑地问:
    “娘,是你叫吗?”
    文贤莺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,从未受过这么大的痛苦,不哭才怪呢。其实被那凿刀划破的,都不到半寸长,深倒是有点深。她手足无措,捏伤口也捏得不够准,还有一半往外冒血,这会已经湿了整个手掌,开始从指缝往下滴。
    “心见,快来呀,娘被割到手,手要断了,呜呜呜……”
    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文心见也看到血了。她也是个大小姐啊,慌慌张张朝外面大吼:
    “秀英婶,快来呀,我娘的手断啦!救命啊。”
    这一呼喊,不得了了,秀英和几个孩子快速的跑回屋,在厨房旁干活的十妮和桂花,也慌慌张张跑来。
    大家七手八脚,查看了文贤莺的伤势,摘了冬青叶回来捣碎敷上去,又撕了一块布,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