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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盒洋火,点燃了草堆。
    这草才割下来半天,还比较潮湿,燃得不是很猛,火苗不大,却是浓烟滚滚。
    草点燃了还没完,得留下来等它烧干净,还要把滚落旁边的草往上堆。
    石宽估计着天亮就能烧完,便搬来一个木墩,一边烤火一边等着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感觉有个尖尖的东西顶在后背,刚要回头看,就传来了杨氏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别动,动一下我就把你叉死。”
    这回石宽感觉到了顶在背后的,是一把干农活用的铁叉,吓得把手举了起来,颤抖着说:
    “二太太,是我呀。”
    杨氏把铁叉收了回来,惊讶地问:
    “石宽,怎么是你啊,你怎么进来的?”
    没有东西顶住了,石宽的心也松了下来,转过身来,指了指旁边的小门。
    “我从这进来的,我看这天开始下雨了,就过来帮你把这草烧一下,不然就得等到过年了。”
    杨氏扔下铁叉,走到小门边,看了看那新修的木栓,明白了,回过头问: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    “故意什么?”
    石宽这才意识到,自己一个大男人,钻进了独居女人的家,好像是不太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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