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心思之深,菀菀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。
裴卿回府之后本来急着去见李菀,谁知有几位大臣来府中与他商讨陛下早朝留下的任务,裴卿便打发一个小厮去正房,叮嘱正房的人伺候夫人用膳。
一番商讨之后已经是中午了,裴卿让管家送几位大臣离开,他则是沐浴更衣,换了一件月白色云锦常服去见妻子,裴卿的常服多是白色或是月白色,倒不是裴卿喜欢,而是这个颜色会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。
裴卿也是在观察了很久之后才明白妻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,她喜欢性情温和体贴的,所以在李菀面前的裴卿永远儒雅温和,淡定从容。
等裴卿来到正房,却发现正房的房门紧紧关着,众人在外面守着,裴卿浓眉微皱,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夫人癸水来了,身子有些不大爽快。”奶娘连忙走上前,解释。
裴卿脸色微冷,“请郎中了吗?”
“郎中已经过来看过了,也吃了药,刚刚小姐要来给夫人请安,奴婢已经拦下了。”奶娘还没回答,桃儿连忙抢先一步回答。
裴卿偏头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。”桃儿身体往后退了一步,道。
等裴卿进去之后,桃儿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眷恋。
“菀菀。”裴卿大步往里走,房间帘帐轻垂,妻子一截白嫩的手腕露在外面,裴卿朝她走了过去,握住李菀的一小截手腕。
李菀睡得本就迷迷糊糊,有人过来她就已经醒了,她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,喊了声“夫君”,裴卿心口滚烫,在床边坐了下来,“还很难受吗?”
“都怪夫君。”李菀脸色有些苍白,声音有些虚弱。
她说的是昨晚裴卿带她去散步的事情,明明她今日身子不爽快跟裴卿无关,但她就想将这事怪到裴卿头上。
“是,都怪我。”裴卿也没有抵赖,语气温和地应了,男人脱下靴子,上了榻,手掌放在李菀平坦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