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裴卿声音平淡无波。
裴砚规规矩矩的找个椅子坐下,猜测他父亲让他来书房的用意。
裴卿低头抿了口茶,淡淡道:“裴砚,你知道何为君子吗?”
裴砚:“为君子者,应当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”
裴卿微微一笑,“那你知道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吗?”
裴砚点头,“儿子会尽快挑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,不让母亲烦忧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裴卿投以赞许的眼神,慢条斯理道:“我们永康侯府不是拜高踩低的人家,只要姑娘不好惹是生非便成。”
裴砚声音清润,“是,父亲。”
***
入夜,偌大的房间留了两盏油烛灯,黄色的光晕给屋内添了几分温馨。
犹如月华般倾洒的鹅梨帐中,李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脸色潮红,清澈明亮的杏眼盈着一层水光,额头、脖颈是密密麻麻的细汗,她按住裴卿粗壮的手臂,阻止了裴卿的进一步动作,“夫君,我今晚不想。”
裴卿丹凤眼带着几分对她的怜惜,右手勾起她的一缕青丝,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“那我还难受怎么办?”
李菀咬了咬唇,试探道:“不如唤郎中来给夫君开几服药,调理一下?”
裴卿闷笑一声,在她粉红的耳垂上咬了一下,“那你夫君明日就要成为朝堂的笑柄了。”
李菀粉面含嗔,裴卿也认真地盯着她,他的妻子真是哪哪都美,鹅蛋脸,柳叶眉,皮肤白的没有一点瑕疵,裴卿尤爱她娇嗔含羞的模样。
他重新帮她穿上柔软的小衣,里衣跟亵裤,然后将她抱到怀里,声音带着几分克制,“歇息吧。”
外头守夜的人悄悄进来熄了灯,屋内顿时一片昏暗,李菀闭上眼。
李菀入睡很快,但今晚她做了一个梦,梦中有一匹大狼在追她,一边追还一边喊她“菀菀”,李菀害怕得不行,开始拔起腿就跑,她跑,狼也跟着跑。
人跑的始终没有狼那么快,即便李菀已经卯足了劲在跑,那狼还是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,要吃了她。
就在狼张开血盆大口时,李菀一下被吓醒了,她身上黏糊糊的,应该是出了一身汗,旁边凉飕飕的,男人应该是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