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在军营里的你哥哥是不是特别帅?”
萧时胤眼睛放光地看着薛瑾。
“帅……帅……”薛瑾努力地扯动着唇角。
萧时胤再夸,她就要上天了,在他眼中,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?简直跟神没什么区别吧?
上天入地,无所不能。
身披战甲,所向披靡。
实则,她连薛瑾的身份都保不住。
有时,也会打败仗,并非所向披靡。
“我跟你说,其实你哥哥还……”
眼见着萧时胤还想要继续说下去。
而薛瑾却听不下去了,赶紧阻止他:“皇上,你不饿吗?”
“不饿啊。”他随口接了一句,打算继续再说下去。
薛瑾微微蹙眉,实在觉得有些尴尬,毕竟那些事情她都经历过,全都是萧时胤夸大其词的。
比如,有次行军到了天行涧,被敌军埋伏,薛瑾有所察觉,便让人停下,一直停到所有的将士都觉得薛瑾疯了,放慢行军速度就等于给敌军占得先机,个个都不服管教,有人不信邪,想要突围天行涧。
而就在这时,敌军按捺不住,以为薛瑾等人已经从侧方离开,敌军浩浩荡荡地出现,吓得手底下的将士匍匐在地,个个夸薛瑾英明神武。
在萧时胤眼中,她就是未卜先知。
可实则薛瑾是察觉到了一丝怪异,比较谨慎罢了,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神。
诸如此类的事情有很多,反正就是在萧时胤眼中,她能掐会算,无所不能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这么开心?”
萧时胤张嘴的刹那,太后走了出来。
见到太后,薛瑾仿佛见到了救星,立刻起身相迎,挽着她的胳膊,坐在了桌子前。
方才太后一直在后面观察二人,发现萧时胤说得兴起,而薛瑾则没什么兴致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本以为能够擦出爱情的火花,可谁知萧时胤却一直在提战场的事。
这哪个女子能提起兴趣?更何况他所说的人本来就是薛瑾自己。
她的儿子怎么像个榆木疙瘩似的?一点都不开窍,她现在很好奇,她儿子在私下是怎么跟后宫嫔妃相处的?
难道也如今天这般?
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有生个一儿半女。
要是萧时胤一直如此,那薛瑾岂不是守活寡了?
想到这里,太后有些同情地看向薛瑾,眼神里多了些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