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桃都记不清他们昨晚到底做了几次。
她只记得她坚持了一阵子，实在是坚持不住了，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她睡着之后，沈修屿还有没有继续，她也不知道。
手机响了一声。虞桃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。
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，是沈修屿发来的微信消息：醒了吗？
虞桃没力气敲字，摁住语音发消息：“我刚醒。”
沈修屿一个视频拨了过来。
虞桃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睡裙，只是睡裙的带子松松垮垮的。
虞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，点了接受。
视频连接了几秒，沈修屿出现在了虞桃的手机里。
他那边的背景是在办公室。
沈修屿调整了一下视频的角度，“难受吗？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涂了药。”
虞桃脸有点红。
难怪她只是觉得腰酸腿软，没觉得疼呢。
“不难受。”
沈修屿看着虞桃，唇角勾了勾，“那就好。”
虞桃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什么。
短暂寂静了几秒之后，沈修屿问：“心情不好？”
虞桃撇嘴，“没有啊。”
沈修屿不信虞桃这话。
虞桃高不高兴实在是太好区分了。
从接起视频到现在，她一直拉着张小脸，就差把“我不高兴”写在脸上了。
沈修屿看着虞桃，问：“沈太太是为什么不高兴？”
虞桃欲言又止。
沈修屿说她有拒绝的权利。可是她拒绝了，他只是哄她，根本不停。她都要累死了。
可是，因为这种事不高兴，虞桃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计较。
纠结了一番，虞桃还是没说。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沈修屿问：“真的没有？”
虞桃说：“没。”
沈修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说没有呢？”
“虞桃，你都不喊我沈叔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