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被Simon等一大群人前后簇拥着坐到对面,见不梦先坐,横了她一眼。
“没教养!”
不梦闭目仰靠,又饿又累。
就这样最好,最好他妈能大发慈悲,把她赶走。
想到这儿她嘴角差点没收住笑,这里的沙发还挺舒服,软得让人想睡。四时恒温空调,一旁的茶台上,咖啡、热茶、瓶装水、小甜点一应俱全,有专门的服务人员随时待命,真是高阶层的享受。
她也没睁眼,对穿白大褂的服务人员说:“麻烦帮我拿块小蛋糕,再拿个热可可,还有水果,我要车厘子。”
“热可可要代糖还是原糖?”服务人员恭敬地问。
不梦这几天特别想吃甜的,她早上吐了一场,这会儿腹空的心慌,有低血糖的症状,急需热量,直接问:“是速溶的还是纯可可粉?”
“都有,请问您要哪一种?”
“听说纯可可粉营养更高,我要这个。”
“加牛奶?”
“是的,另外再来两个爱窝窝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几分钟后这些东西就端到了手边的茶几上,不梦大大道了个谢。这名服务人员太贴心了!肉松蛋糕烤得金黄松软,让她食指大动,拿起叉子就挖下一大块,送进嘴里。
经纪人团队被小白没日没夜折磨,个个顶着浓重的眼袋,也没吃早饭。不梦看到Sunny虚虚用手掌捂住胃部,把打鼓声藏回肚子。
她们当着白夫人连气都不敢大喘,漫说吃东西。
不梦把车厘子籽儿吐进纸巾。抬眼间,瞥见白夫人脸色阴沉,双臂抱在胸前,目光直直锁在她身上,那眼神,能把人剜出几个洞来。
“我儿子真是遇人不淑!看人不明!”白夫人冷哼一声,惋惜道:“就是太年轻,太重感情,掉进了人家设计的套路里,把棵狗尾草当牡丹捧着、惦着。”
不梦又抽了张纸巾,擦擦嘴边奶油,无视Simon对她递来的一连串眼色,笑道:“我是狗尾草啊,谁让牛羊要吃这口呢,偏不嚼牡丹。”
“你说谁是牛羊?你竟敢把我儿子比喻成牛羊!谁给你的胆子?”白夫人放下手,仿佛下一刻就要拍案而起。Jefin端来了茶,被她一个挥袖打落地上。
幸好铺着地毯,杯盏无事,一大片水渍洇开,一闻就知道是好茶。
Jefin吓得脸色惨白,慌忙跪蹲下去收拾,手都在抖。
白夫人抚一抚心口,指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