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脏是人体的代谢器官,不同基因的患者来源的个体差异大,药物的效果表达也不尽同。
团队在去年夏天就做过这个项目的原始实验模拟,跑出一套完整流程。
“......那时候你还在生产一线实习,没见过Huh-7、PLC/PRF/5、SNU-398这些标准细胞系。”不梦耐心对小陈科普,
“他们分别来源自,日本高龄男性、非洲的乙肝病毒携带者、韩国的间变凶猛浸润样本......”
这几个分别代表了不同类型肝癌患者的特征,高分化的、病毒相关的、恶性程度高的。
国家细胞库早就把这些做成一套“广谱验证组合”,像是一套犯罪档案,能帮我们快速筛选药物的初步效果。
“它们出的数据漂亮,但真刀真枪还得看这几管原代,这些来自真正的患者,更复杂,也更接近人体内的真实情况,实验室等它,早就如大旱盼云霓。”
众人依次看样评估,初步核对贴壁状态和密度分布,确认符合实验标准。
然后,去更衣室手消,换无菌衣,风淋除尘。
不梦走在人群最后面,抬手拿掉了颈间不能带进洁净区的丝巾,拉开公共抽屉摸出一贴肤色的防水膏药,快速剪成小块,对着手机屏幕,贴在脖子上,严严实实遮住那个不该出现的嘴型。
等进入洁净室,小陈正在目寻她,见到脖子上凭空多出来的膏药,“咦”了一下,立刻目光灼灼,差点笑喷出声,从口罩底下传出八卦来:
“呵呵......苏姐,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男朋友来了?种草莓了?怪不得今天戴丝巾啊!”
不梦目无表情:“风湿。”
小陈清澈的眸子闪动着大大疑惑:“脖子还能风湿?这风湿还挺会挑地方,专挑大动脉吹?”
不梦下意识用手掩住膏药:“神经性风湿。”
一名同事把HepG2管子放入水浴锅解冻,取出后喷酒精消毒外壁,补加培养基,转入离心机沉淀、移液弃上清,重悬后,再用台盼蓝计数。②
原代那支则不做离心处理,另一名同事直接喷酒精消毒外壁,微量取样爬片,上倒置显微镜。
主管和组长观测了一会儿,打开LED荧光成像,直接投影到安全柜上方的高清可视化大屏幕上。
荧光视野下,染成淡绿色荧光的HepG2轮廓规整,细胞核均匀,呈铺路石样紧密排列。而切换到旁边原代细胞的玻片时,荧光铺得稀疏散乱,细胞大小不一,蛋白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