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梦脸上一片茫然,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是该感动,还是无奈,或是恐惧?
唯独不能是反感。
倘若她果真是遇到了他幻想的那种境地,他的作为,岂不是她的救命及时雨?
她闭目捏了捏额角,鬓穴一阵紧缩的疼。可能情绪波动,加上大厅空气流通不畅,她有点喘不过气来,想干呕,头上一阵发沉。
那辆黑色的,是钟先生的另一辆车,年前二十九日那天下了飞机,两名外国司机就举着牌子在安检出口等她。
幸好羊角村被喇叭惊扰那天,她在林堡河谷,傍晚才回去。
生平第一次整个人陷入迷茫,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应付、去面对那个人。
她跟白灝辰这场仗,鏖战了五年,都没打赢。
转身用英文对荷兰女佣和钟的司机说:“抱歉,我朋友来了。你们回去吧,告诉钟老师,我走了。”
看着三人走下电梯。她本来想去托运行李,飞机还有一小时五十分钟起飞,奈何Sunny抓着她一步不放,让老朴去取机场小推车,等顶流来了再作决定。
不多时,从机场各个进出口跑来一张张熟悉的东方面孔,将她团团围在中间,七嘴八舌的关切声瞬间盖过了大厅的广播,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松了口气的庆幸。
“我们所有人都快被Jack逼疯了?我的天!”
除了一名年轻女孩是新助理,不梦走后陆续换了两个顶替她的,这是第三个,其他全是曾经的同事。两个执行经纪人Sharo和Jefin,化妆师Zoe、发型师Ken、造型师Nina,保镖之一的小谢。
模样比Sunny好不到哪去,都是顶着一脸的油腻与疲态。
顶流把整个团队都搬来外国了。
这阵势,不知道的,还以为跨国缉嫌犯呢。
二十分钟后。
坐在公共区域的靠椅上,众人或靠或躺,闭着眼补觉。
那座著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