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重新走了进来。
下一秒,舒玉的脸上忽然轻缓的传来一阵又一阵清凉的风。
程聿州靠在床边,抬着手,一下一下的摇着手上的蒲扇。
清凉的微风,随着程聿州摇晃蒲扇的动作落在舒玉的脖颈和脸颊上。
原本的燥热一下子就被带走了许多。
“我给你扇着,你睡吧。”
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,只剩下蒲扇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舒玉面向程聿州侧躺着,通过月光能看到程聿州扇动蒲扇的的手臂动作。
或许是因为蒲扇带来了清凉的缘故,舒玉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下来。
看着那个身形轮廓和一只动作的手臂,无意识的勾着嘴角。
手背压在脸颊下,逐渐睡了过去。
程聿州一直扇到后半夜,听着女人匀称的呼吸声。
手上的蒲扇紧了紧。
最后停下动作,将蒲扇放在床柜上。
小心翼翼的从地铺上起身,面对面,躺在女人身侧,细细的观察着女人。
许是感受到了热,女人有些烦躁的推了推程聿州。
见状,程聿州拿起床柜上蒲扇,又轻轻的扇动着。
温度降下来,女人微皱的眉头舒展开,也没了其他的动作,睡得很香甜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程聿州依旧没在。
舒玉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,抬头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,却惊讶的顿住。
连打了一半的哈欠,都被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。
“程聿州,你怎么没走?”
程聿州穿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,也不知道醒来多久了。
听到舒玉的声音,男人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一眼满头糟乱的和表情茫然又慵懒的舒玉。
淡淡开口,“今天我送你去供销社送货。”
“嗯?”舒玉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
程聿州顿了顿,改口道,“以后我都我送你去送货。”
这下舒玉听明白了,抬手抓了抓耳朵,不明所以道,“你早上不训练了吗?”
“先送完你再去训练也行。”
“那你不在,谁带队训练?”
程聿州想也没想,“陈景生。”
舒玉眨巴了一下眼,“好吧。那你等我会儿,我先去洗漱。”
转身走进卫生间,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