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州选的款式很好，不是那种宽大的。
舒玉手腕纤细，这款不管是表带还是表盘都窄窄小小的，落在舒玉的手上也不突兀，反倒很合适。
属于举着手，转着手腕的左看右看，嘴角不自觉挂起。
“好看，还挺喜欢的。”
见舒玉高兴，程聿州也莫名被感染着，眉眼柔和，“喜欢就行。”
舒玉研究完手上的手表，目光又瞥到桌子上的另一个口袋。
伸手去拿，“这个呢？这是什么？”
拿起布袋子左右看。
程聿州看着那个袋子，耳根忽然红了起来。
原本轻柔的表情也乎的梗起来。
舒玉好奇，打开袋子往里看。
东西折叠起来的也不太好看出来是啥，就伸手去将里面的动词给拿出来。
牵扯中，有一个没被抓住，顺着其他的一并被带出来，大喇喇的展开落下了地上。
舒玉看着地上的三角裤人都呆愣住了。
又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。
已经能逐渐看出一些小衣的轮廓了。
所以这口袋里，装的都是小衣吗？程聿州专门儿上街给自己买的小衣？
“你买的？”舒玉不可置信的问程聿州。
莫名其妙的，脑子里忽然多出了一幕程聿州在一群女性挑选贴身衣物的女性店里，突兀又显眼的挑选女人胸衣和三角裤的画面。
这若是放在后世，其实并没有什么，大家也都是习以为常的。
但是放在这个时代，实在有点宁人难以想象。
程聿州轻声咳嗽了一声，垂下眼眸掩饰着尴尬，“你原本的可能因为我力气大，有点洗变形和发毛了。我重新给你买新的。”
洗小衣就够尴尬了，程聿州竟然还给自己买小衣？
不是，关系没那么亲密吧？
程聿州见舒玉盯着手上的衣服看半天，轻声咳嗽了一声，垂下眼眸掩饰着尴尬。
“你……看看大小合不合适。”
舒玉抿着唇，感觉当人当面展开小衣看大小，有点羞耻是怎么回事。
空气里安静了片刻后，舒玉快速将手上的小衣给塞进袋子里，还不忘把地上那条给捡起来。
眼神闪躲不去看程聿州，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，“回头再看吧，我还得做卤味。”
慌忙的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低头看到手上的腕表，抬起另一只手想把腕表给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