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更红了。
毕竟洗小衣的事情,他真干过。
售货员拿着款式和大小都不太一样的小衣走到程聿州跟前。
“同志你看看,哪个大小合适?”
程聿州板着脸,认真的观察着衣服的大小。
指着其中一个,“这个大小的差不多。”
售货员将同种尺码的小衣拿了几款不同款式的,又问程聿州,“同志,你选选,喜欢哪种的?都是纯棉的。”
小衣的款式不算很鲜艳,但多是纯色的。
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。
程聿州抿着唇,指了一件和舒玉原本颜色差不多的,“这个吧。”
“诶,好嘞。同志还要吗?”售货员将程聿州手指的那个给裹起来。
担心程聿州不懂,还给解释,“再选一个可以换洗。”
程聿州冷脸又选了一件。
售货员将程聿州选的两个裹起来,转头又拿了一堆三角裤出来。
“三角裤呢?同志选选大小和样式。”
程聿州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感觉到过煎熬。
像是拿火在身上烤着一样。
最后售货员将程聿州选的都给打包起来后,笑呵呵的看向程聿州,“同志对爱人真好,你爱人真有福气。”
程聿州没接话,梗着脖子付钱拿东西,转身就走。
来的时候脚步有多慢,现在离开的脚步就有多快。
一直到上了车,程聿州才感觉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开着车子从百货大楼离开,又在不远处的友谊商店旁停下。
友谊商店的接待比百货大楼的主动。
远远看到程聿州,就已经开门主动迎接了。
“先生,请问需要点什么?”
程聿州左右看了一圈,“女士手表有吗?”
“有的先生。”接待员领着程聿州到女士手表的柜台。
示意柜员接待,又转身回到大门的位置。
柜员开口道,“先生,买女士手表吗?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,可以拿出来给您看看。”
玻璃柜台很明显,能只管的看到里面各种各样的手表。
程聿州指了指中间的一款。
是一款深绿色的宝石手表。
样式不算张扬,但是典型的经典款。
柜员将程聿州手指的那块手表拿出来。
“先生眼光真好。这款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