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舒玉手上擦头发的动作,也像是一并触发了个关闭开关一样,僵硬了一瞬。
耳边传来微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舒玉又慌忙的继续擦头发,只是心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而一阵加速。
程聿州穿着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和一条五分裤,头发湿淋淋的滴着水。
没穿训练服和军装,褪去了平日的利落和沉稳,倒是多了几分慵懒野性。
舒玉抬眼,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里像是混入了凝固因子一样。
舒玉擦头发的动作微顿住,低下头,装作认真擦头发的样子。
可手上的动作和速度却有些没有章法。
原本柔顺的头发,被舒玉揉,搓的乱糟糟的。
舒玉心跳声在耳边咚咚的响起,呼吸都有些不太规律。
越想掩饰尴尬,反倒越紧张。
站在门口的程聿州忽然抬起脚,缓慢走来。
舒玉没去看程聿州,但是能听到耳边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心跳咚咚的敲打的更大声了。
低垂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黑色的拖鞋。
紧接着,一只沾染着水汽,骨骼分明的双手伸出来,自然的抓着舒玉擦头发的毛巾。
声音低沉沙哑,“我来吧。你再这么擦下去,恐怕明天醒来就没头发了。”
舒玉抿着唇没说话。
程聿州将毛巾从舒玉手里抽出来,自然的坐到了舒玉的身后。
两手捧着毛巾,楼着头发在毛巾里轻柔的摁压吸水。
从发尾一点点向上。
舒玉能很明显的感觉到,每一根发丝上传来的,密密麻麻的酥痒感。
后背和脖颈时不时的划过手指,很痒,痒得舒玉不自觉的瑟缩。
擦到耳后时,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耳郭上擦过。
舒玉无意识的咬唇皱眉,双手抓着床单微微收紧。
头皮一阵发麻,像是电流感一样,传遍全身。
程聿州认真仔细的搂着舒玉的头发,一缕一缕的在毛巾上擦。
直到全都擦干后,才低声开口,“好了。”
舒玉舌尖舔过唇瓣,“谢谢。”
给舒玉擦过头发的毛巾上,带着舒玉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程聿州没换毛巾,而是将那块已经被擦的有些湿润的帕子落在自己的头上。
比起给舒玉擦头发时的认真和耐心,程聿州对待自己的头发就显得有些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