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舒玉带到办公室后，程聿州给舒玉到了一杯水。
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舒玉喝了一杯水后，叹气，“哎。”一脸怅然。
男人不自觉的皱起眉。
这是没谈成？
不应该啊？程聿州开了这个口，不可能谈不成。
可舒玉这表情，明显就是失败了。
办公室安静了半晌，男人开口安慰，“没事儿，供销社都是一群不识货的，回头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下一秒，舒玉忽然抬起一张灿烂的脸。
眼眸亮晶晶的，“谈成了！”
程聿州还有些愣神，几秒后才回味过来，自己被舒玉骗了。
“方主任给了我一九分成！可不是看在你面子上的，是看在我的卤味和酱菜好吃才给的。”
看着舒玉骄傲自豪的脸，程聿州不自觉的轻笑，“还是你厉害。”
舒玉从沙发上起身，“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帮我约到供销社的主任。为了感谢你，也为了庆祝我拿下合作，今天我请客，咱们出去吃！想吃什么你选！”
程聿州看着舒玉高兴的脸，眼尾弯着，“好。训练五点结束，五点再去吧。”
舒玉点头，“那我在办公室等你吧，外头晒。”
结果才四点多，程聿州就把队伍交给陈景生带，自己带着舒玉开车离开了军营。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车上程聿州问舒玉。
“今天主要是感谢你帮我联系到供销社主任，你来决定吧。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
舒玉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，能看得出来，心情很好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看着舒玉高兴，程聿州的心情也跟着高兴。
“那去吃国营饭店吧。”
想到舒玉来京市那么久，都没吃过国营饭店。正好借这次机会带她去尝尝。
“好。”舒玉点头。
程聿州方向盘转了个弯，驶向国营饭店。
走进国营饭店的大门，立马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衣，军绿色长裤的服务员上前接待。
“同志你好，请问你们一共几人？”
“两个。”程聿州道。
“好的，这边请。”
服务员将舒玉和程聿州带到窗口边的位置，递上菜单。
“这是菜单，两位同志看看想吃点什么。”
舒玉好奇的打量着四周。
这还是舒玉第一次吃国营饭店，时代的味道很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