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现在被舒玉略微布置了一下，就有了人生活的痕迹。
尤其是桌上那瓶随着太阳一直在变化不同角度阴影的雏菊，让人无意识的产生一种归属感。
舒玉端着菜从厨房出来，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程聿州，给惊了一下。
“呀！你什么时候来的？怎么连个声儿都没有？”
舒玉将菜放在桌上，“正好，洗手吃饭吧。”
程聿州点头，眼神不自觉的流连在舒玉身上。
头发低低的裹在后脑勺，有些松垮，以至于散落了一些在肩头。
袖子挽着，身上系了个围裙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端了菜后又转身回到厨房。
程聿州将单子放在桌上，进到卫生间洗手。
再出来时，舒玉站在桌前，拿着那个单子正在看。
听到动静转头，晃了晃手上的单子，问道，“这些都是军队里要的？”
程聿州点头。
舒玉有些不可思议的又看了一眼单子，简直离谱。
一共三十二个人登记。
像是提前商量好似得，酱菜，卤肉，卤味，每个人每样都要两罐。
舒玉眨巴着眼，“那么多，我一个人可能一两天做不出来。”
还得加上家属院嫂子们的人头数，舒玉就是把自己抽成陀螺，两天时间也做不出来。
程聿州挽了挽袖子，坐到凳子上。
“没事儿，他们不着急要。你看看需要哪些菜，我让陈景生给你买来，我晚上回来和你一起做。”
舒玉压根没听到程聿州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只顾着闷头去算钱去了。
卤肉能赚三十多，卤味和酱菜加一块儿能赚四十多。
这一下就给赚了七十来块钱了。
都能还程聿州借给自己的钱了！
舒玉第一次觉得，赚钱那么爽的。
程聿州看舒玉还在呆愣愣的盯着那张单子看。
叫了一声，“先吃饭吧，一会儿你统计需要哪些菜，到哪儿去买。告诉我就行。”
舒玉回神，“好嘞。”
脸上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。
原本忙了一天可累了，算了入账后，这会儿端碗都感觉有力气了。
“吃吧吃吧。”舒玉指着桌上的一个盘子道，“这个是我今天专门留的卤味，你尝尝看好不好吃。”
盘子里什么菜都有，舒玉仔细观察了一下程聿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