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一幕，程聿州呆愣愣的看了半晌。
“你这办公室有凳子吗？找个凳子给我呗。”
程聿州慌忙挪开眼神，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。
“你坐这儿吃吧，我去隔壁拿张凳子。”
舒玉倒是没推辞。
看到程聿州从隔壁拿了一个凳子来，才坐到程聿州原本的位置上。
“快吃吧，我都饿了。”
程聿州坐下，看到自己饭盒里有很多牛肉，舒玉的饭盒里却只有零星几点。
将碗里的肉夹了一些给舒玉。
舒玉抬头，嘴里还塞着一口饭。
鼓鼓囊囊的，“你给我干什么？我有的，就是专程给你做的。训练耗体力，得多吃点肉。”
程聿州头也不抬，将碗里的肉夹了大半给舒玉。
“太多了，我吃不完。”
舒玉挑了挑眉，也没再继续说。
吃了两口，程聿州想到昨天下午和秦首长说的结婚报告的事情。
刚想开口和舒玉说这件事情，舒玉率先一步道，“昨天我看到郭彩凤和她男人搬走了。”
顿了顿，舒玉抬起头，看着程聿州的眼睛，“是你和首长报告这件事情的吗？”
程聿州有些楞然，没想过和舒玉说这件事情，舒玉是怎么知道的？
但还是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舒玉忽然笑起来，笑容很温暖，“谢谢你。为了感谢你，之后我都给你送午饭。”
程聿州原本还有些温润的面容，忽然就冷了下来。周身气压都低了好几个度。
眼眸幽深，像是一根泛着白光的冰锥，审视着舒玉。
“所以今天的午饭，你是为了感谢我才送来的？”声音低沉又冰冷。
态度上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让舒玉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之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，怎么忽然间就像是看敌人一样看着自己了？
狐疑的点头，“嗯，对。谢谢你为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，就被程聿州无情打断。
“不用谢，我也不需要你送饭感谢我。”
舒玉皱眉，“你帮了我，我很感谢你。所以我也希望我能帮到你，还你这份情。”
程聿州猛地抬起眼看向舒玉，眼神锋利的像是淬火打磨的利剑，“你想多了，帮你也是帮我。如果你被证实思想不端正，对我会很麻烦。你只需要别惹麻烦事儿，就是还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