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又大度,体贴又入微。
几句话的功夫和两个微表情,便坐实了舒玉抢走程聿州的“事实”了。
还顺带又贬低了舒玉一通。
白晓晓时不时的看一眼舒玉。
见舒玉对自己说的这些话,好像压根没有什么反应。
心里嗤笑了一声。
果然是个乡下来的,没什么水平。
舒玉双手抱胸,不以为然的看着白晓晓。
就当程聿州都以为,舒玉对上白晓晓就蔫了的时候。
忽然耳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,“这位同志,你那么体贴入微,了解程聿州。不然我把他让给你好了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被舒玉这话给惊住了。
就连程聿州都震惊的看着舒玉,又被舒玉脸上无所谓的表情给气的面色黑沉。
“小舒同志,这话可不兴乱说啊。这又不是送来送去的物件儿。”
有好心的嫂子出声提醒。
可正是这话,让程聿州的脸色更黑了。
舒玉摆手,“我是个乡下来的,没什么见识。大家伙儿都觉得我爱人有更好的良配,那我成全就是了。”
舒玉这话已经说的很收敛了。
她不想招惹女主,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只想在京市站稳脚跟,接外婆到京市来。
说完这话,舒玉转身进了屋子。
留下一众人围在院子里低声议论。
程聿州晦暗的眸子看向屋子里。
眉头微皱,她这是……在吃醋?
舒玉一前一后不一样的态度,只能让程聿州想到这个词。
屋里时不时传来一些家具敲击的声音。像极了某种宣泄。
听着那些不规律,甚至有些刻意的碰撞声,程聿州心里竟然有些受用。
转过头,看向白晓晓,认真严肃的开口,“白同志,军营传的那些风言风语你不必当真。”
转而面向众人,“从今往后,若是再让我听到有相关的传言,我必然上报给领导,彻底整治一下军营的风貌。”
“另外,我已经结婚,应当和女同志保持相应的距离。白同志这些模棱两可,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话,下次还是不要再说了。”
白晓晓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煞白。
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