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玉不紧不慢的放下水杯,“程聿州,我不是来闹的。我是来找你随军的。”
“随军?”程聿州不可思议的提高了几分音调,带了几分指责,“你这不是胡闹吗?随军哪儿是你说想随就能随的?”
舒玉不卑不亢道,“营长可以随军了。而且,我既然到了军营,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。你若是不同意,我只能拿着结婚证去找你们军队领导。问问看,营长军属随军是不是胡闹。”
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娇俏。
只是眼尾带了一丝让人陌生的劲气,将程聿州先前在军营门口对舒玉的那点心疼全都打破了。
程聿州叉着腰,脸色黑沉。
细长的双腿烦躁的在舒玉跟前来回踱了两步,压下怒意,“你想干嘛?”
“随军啊。”舒玉再次重复,嘴角带了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。
程聿州眯起眼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舒玉。
若是以前的舒玉,程聿州不信她有找领导状告的胆子。
可现在坐在自己眼前的舒玉,让程聿州有一种有气无处撒的感觉。
他肯定,若是自己不同意,舒玉必然会闹到首长那儿去。
沉思了半晌后,程聿州咬着牙,低沉着嗓音开口,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是事先得提醒你,军队不是其他地方,荣不得你胡作非为。”
说的是提醒,但是警告的意味很浓厚。
程聿州对舒玉的了解,仅限于那零星几点的小时候印象。
他担心,算计自己的那种事情,还会在军队发生。
舒玉怎么会听不出来程聿州的意思。
站起身来,面色如常,“程聿州,我会和你离婚的,但不是现在。我需要军属的身份,自然也会守好我该守的规矩。”
平静的语气,像是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。
程聿州微微一怔,似乎没想到这些话,从舒玉的嘴里说出来,竟像喝水一样简单。
莫名的,那天晚上在耳边轻声哼唧的娇软声音,再次在脑子里响起。
和面前女人淡若无常的音调重合起来。
再看女人没事人一样的面容,程聿州心里一阵闷堵和烦闷。
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你上哪儿去?”舒玉着急问。
她其实还是怕程聿州真的破罐子破摔,任由自己去找领导。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舒玉很不想走这条路。
程聿州停下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