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说,如果一个活人阳气重酒量好,就难以灌醉。如果暂时压一压他的阳火,让他沾点阴气,那么他的酒量就会下降。
喝醉之后,心理防线也会减弱,到时候就好套他的话了。
又喝了几杯酒,梁国诚跑到马路边上打电话。
我悄咪咪从口袋里掏出一点点坟头土,抹在他的酒瓶子底下。
坟头土这玩意儿阴气十足,可以降低一点他的阳气。
等他回来时,我给他倒啤酒。
我故意手心朝上,虎口朝下,小指头朝上,反手握瓶。
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用这种方式倒酒,除非是我们这一行的,给脏东西敬酒才能这么倒。
梁国诚自然不会察觉这一点细节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又几杯酒下肚,他的脸就慢慢红了。
我观察了一下四周。
旁边有个电线杆子,有个路灯,路灯照着他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我走到他的身侧,一脚踩住梁国诚的影子。
这也是降低他阳气的一种方法。
然后我拉了个凳子坐下来,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,说:“梁哥,看你好像有心事啊。”
半夜拍人肩膀,同样也是降低他的阳气。
梁国诚摆摆手说:“我能有什么心事?”
“唉,你要是没心事的话,怎么会天天跑去钓鱼呢?难道没没家庭没事业吗?一天到晚都在那钓鱼的,一般都是退休的老头。或者是事业特别成功的休闲娱乐,或者事业特别不成功的逃避现实。梁哥,你是哪种?”
“我哪种都不是,就是去放松放松的。”
“我看你还是不把我当兄弟啊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跟小兄弟你可是一见如故啊。”
此时他的脸越来越红,眼神越来越迷离,看来他已经快醉了。
我加了一把火,用手拍了拍他另外一边的肩膀,然后问道:“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梦到过赵雅琴?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认识我老婆?”
“有过一面之缘。她说她死得好惨。”
梁国诚突然浑身抖了一下,酒杯子也摔到了地上。
这一声摔碎酒杯,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,但是很快又撇了过去。
估计都当他是一个普通的醉汉。
我继续说:“我不仅看到了赵雅琴,还看到她的肚子。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在哭,问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