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卷毛的父母相比,许安安的父母勇敢了许多。
我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准备的硫酸。
浓硫酸这种东西可谓众生平等器,一时之间十米之内都不敢有人靠近。
许安安的母亲泼挥洒着硫酸,把地上的老头老太太都吓走了,终于把他们的防线打破了一个缺口。
赵建国的警力也算是冲了进去。
他们一路从村口杀到祠堂。
我跟在赵建国的后面,一言不发,尽量低调,不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在此期间,没有看到卷毛的父母。
而我看到路边有一个大坑。
大坑旁边有不少人守着。估计里面就是卷毛的尸体。
我心中暗暗庆幸,还好时间来得及,他们想埋卷毛还没有完全埋下去。
要是等他们已经将卷毛掩埋之后,我们就难以知道卷毛的尸体在哪里。
这次赵建国带了几个当地派出所的人,他们知道蒋家村的祠堂在哪。
祠堂在村子中心。
我远远看到一堆人在举行婚礼。
敲锣打鼓,鞭炮齐鸣。
只不过气氛非常诡异。
明明是婚礼,但是大多数人却是披麻戴孝。
正是冥婚。
我们走近一点之后,看到了许安安。
她瘦削的尸体穿着一身红色的新娘装。
上次看到她。
她穿着一身连衣裙,极为瘦削。
在路上,她找我要吃的,分外可怜。
此刻她跪坐在地上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,明明是具尸体,居然跪得稳稳当当。旁边也没有人扶着他,也没看到什么工具支撑着她。
应该是村里人动用了某种手段。
而许安安的旁边站着一个穿新郎服的男人,此人应该就是蒋金彪,也就是村长的侄子。
是蒋金彪花钱把许安安买回来当媳妇。
而蒋金彪旁边有个人摇着奇怪的铃铛,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是念什么。
此人的脸又瘦又长,脸上长着各种鼓包,看一眼就反胃。
许父看到许安安的样子,气得睚眦欲裂,一铁锹砸碎了祠堂的门。
许安安本来是淹死的,早已浮肿,脸色惨白。
此刻她的脸上涂满了腮红,看起来诡异至极。
许安安的父亲骂道:“畜生!放开我女儿!”
许安安的母亲看到女儿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