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苗满脸疑问:“旭哥,什么事这么严肃?”
丁旭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:“牺牲战士的孤儿寡母,百分之百是母子或者母女。大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对牺牲战士的妻儿,战友基本不会单独去他们家。要么三五战友一起,要么让战友的妻子去慰问、去帮助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确认王小苗听懂了:“寡妇门前是非多。战友单独去,寡妇的名声要不要?他自己的名声要不要?可以寄钱,可以寄物资。我大伯去生产队看牺牲战友的孤儿寡母的时候,先去找生产队队长或妇女主任一起陪同前去,绝对不落人口舌。”
王小苗嘴角抽了抽,她上辈子看了太多无脑短篇,忘了这是六十年代。
孤儿寡母,还有一个称呼——寡妇。而寡妇门前,是非多。
“我懂了。”她说,声音小了很多。
丁旭重新蹬起三轮车,头也没回:“懂了就好。以后别说这种话,让人听见不好。”
王小苗坐在后斗里,看着丁旭的后脑勺,忽然觉得这个哥哥好像也没那么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