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昨天才回来,有人来?
贺钦川:“我们什么时候去新爹家?”
王小苗怒视他:“为嘛不早要提醒我~,我都忘记和丁爸说~我也忘记了~”
贺钦川:“姐,早上在干什么?”
王小苗小声说:“偷木头扛回来。我在算,我有三间搭好墙的屋子,没有房梁。”
贺钦川也蹲下来在:“姐,你怎么进二科?我们这里有五个愣头青在。”
王小苗眨眨眼:“把他们全部迷晕?你说怎么样?我有迷昏药,放入他们的嘴鼻下一分钟,就可以把他们迷晕~”
贺钦川摇头:“不怎样?你去后山好砍树,请问姐,你能让人看不出来少一颗树吗?”
王小苗:“办不到~”
王小苗也知道她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贺钦川再问一个扎心的话题:“姐,轮胎搞定了吗?”
王小苗哭丧着脸:“后勤科长要我先教他们履行承诺——酿酒,他才给我弄来轮胎。我同意教给他们酿酒,他居然告诉我,高粱他一时半会没有,下周六到货。”
贺钦川赶紧说:“要两个轮胎,一个背影。”
王小苗蹲在后勤科门口,已经蹲了半个时辰。
门开着,后勤科长就坐在里面,面前摊着一本账本,手里拿着算盘,噼里啪啦打得山响。
他明明看见王小苗蹲在门口,就是不抬头,不招呼,不搭理。
王小苗也不急,就那么蹲着。
又过了半炷香,后勤科长终于把算盘一推,抬起头:“你这丫头,蹲那儿干啥?挡我光线。”
王小苗站起来,拍拍屁股,走进屋里,往他对面一坐:“轮胎。”
后勤科长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轮胎的事啊,我记得。你先酿酒,酿完我就给。”
王小苗指控到:“没有高粱。”
后科科长不讲道理:“那就等高粱。”
“等高粱要等多久?”
后勤科长放下茶杯,看了她一眼:“那我哪知道?我又不种地。”
王小苗盯着他,不说话。
后勤科长被她盯得发毛,把账本往她面前一推:“你看,我这账上记得清清楚楚,轮胎是有,但不能白给。你要走流程,就得有交换。这是规矩。”
王小苗把账本推回去:“我没说不交换。但你没高粱,我怎么酿酒?”
后勤科长笑了笑,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本子,翻到某一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