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”
“那个吴奎啊,不光陈全盯着,我也掺了一脚。”
“还有我呢……”
一群锐士抢着接话,脸上全是笑意。
说的追的,自然都是从前的韩军降卒。
可眼下这帮人早就换了身份,全成了大秦的锐士,家里头的老小也成了大秦的子民。
“你们追,我们就跑呗。”
“当初可不止吴奎一个在躲,我们也是一路逃过来的。”
“你们这群家伙当初追得可真狠,要不是上将军出手,我们怕是早就交代在你们手里了……”
更多锐士扯着嗓子笑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四周顿时炸开一片笑声。
没有半点嘲讽,也没有一丝恨意,只有一群老兄弟之间的旧日回忆。
赵枫看着这场面,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这种气氛,他也觉得舒坦得很。
当初,秦国跟韩国是死对头。
多少韩军将士倒在了秦 下,也说不清多少秦兵折在了韩军手里。
可后来,那些投降的韩卒被打散编进了刑徒军,一切就全变了样。
曾经的敌人变成了自己人,在一块儿打了几年仗,以前的那些事早就散得没影了。
还活着的、编进来的旧韩兵,如今全是大秦的锐士。
赵枫手底下的每个人,都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任何一个生死兄弟。
这就是战友,把命交到对方手里的那种。
军营里的热闹远远没停。
难得遇上全军撤了禁酒令的场面,谁都不想错过这机会。
再说了,赵枫也发了话,除了当班值守的,明天全军歇一天。
……
咸阳。
章台宫。
“大王。”
“又死了好几只。”
“试了这么多次,结果明摆着,赵枫上将军没说错,那灵丹里确实有毒。”
赵高低着头,恭敬地禀报。
他身后站着几个内侍,捧着木盒,里头装着死透了的兔子。
嬴政盯着那些死兔子,脸色黑得厉害:“寡人吃了这么多年的灵丹,居然真的有毒。
要不是赵枫提醒,寡人还会一直吃下去,等毒攒够了一口气要了寡人的命。”
赵高立马跪下,身后那帮内侍也跟着扑通跪了一地。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