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大伙说完话,赵枫跟村民们告了别,转身往府里走。
一进门,没瞧见自己老娘和那位夏大夫的影子。
“娘和夏大夫呢?”
“回将军,老夫人跟夏大夫去了那边的偏院。”
丫鬟低着头应了一声。
赵枫嗯了一下,抬脚就往老宅的方向走。
虽说离家四年,那几间破草屋的位置,他闭着眼都摸得到。
毕竟打小在这片地方混到十六岁,骨头缝里都记得。
走了没多远,远远就看见三间矮趴趴的茅草顶屋子。
久别重逢,看见那几间破屋,赵枫心里头还是忍不住翻起一阵热乎劲。
可再往边上一扫,旁边全是新修的大殿高阁,把这几间破屋衬得格外寒酸。
赵枫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真是物是人非啊。”
“四年没回来,变化也太大了。”
这时候,他瞧见院子里坐着两个人,正是夏无且和他娘赵氏。
这会儿两人情绪都平复了,赵氏正端着茶壶给夏无且倒茶。
赵枫迈着步子走过去,脸上挂着笑:“看来夏大夫跟我娘还真是旧相识啊。”
夏无且嘴角微微一弯:“是啊,确实认识。”
“枫儿,”
赵氏语气很稳,“说起来,夏大夫算是你师祖辈的人物。
我年轻时刚学医那阵子,在夏大夫门下学过一阵。”
赵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怪不得,原来是这样。
这么说夏大夫还真没认错,那镯子确实是他故交的东西。”
赵氏点点头,笑着说:“那镯子夏大夫当年瞧过,自然认得。”
赵枫跟着笑了笑:“这还真是缘分。
要不是夏大夫给嫣儿把脉,恐怕这辈子也碰不上我娘这位故人了吧。”
夏无且听了,重重点了下头。
心里却在嘀咕:要不是看见那镯子,怕是这辈子也不会踏进沙丘这地方,更见不着冬儿了。
“娘,夏大夫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没?”
赵枫问。
“早交代了,收拾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“你忙你的去,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
赵氏朝他摆摆手。
赵枫笑了:“成,那你们好好聊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,一点没多想。
回了老家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