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沙丘郡守,严兵。”
那人赶紧报上名号,“听说上将军归乡,特地带人来迎。”
“等着,我去通报。”
张明拨马往回走,到车前禀报:“主子,沙丘郡守在前头候着,您见不见?”
“毕竟是郡守,听说他平日里对我家里多有照看。”
赵枫说了这么一句。
亲卫掀开帘子,赵枫下了车,朝严兵走过去。
他没穿什么华服,还是那身军中常穿的黑色甲胄,跟普通大秦锐士一个样。
但那股子煞气,隔着几步都能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果然跟传闻里一样年轻,二十岁就枫了上将军,再往上走就是国尉了。
要是攀上这层关系,说不定我也能调进京里。”
严兵看着赵枫一步步走近,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盘算着——这是个机会,天大的机会。
“下官严兵,见过上将军。”
他弯腰就是一拜。
“下官等,参见上将军。”
后头那帮郡官、郡兵齐刷刷跟着弯了腰。
“诸位免礼。”
赵枫抬手虚扶了一下,脸上带着笑。
看着眼前这帮人,他心里头有点恍惚。
四年前,这群人一个个都是沙丘郡说一不二的大人物,他赵枫连给人提鞋都不配。
可现在呢?
他这个上将军,已经是位极人臣。
别说郡守了,就是郡尉在他面前也矮一截。
放眼天下,也只有大秦能做到这一步。
换了别的国家,贵族掌权,军功再大也白搭。
夜幕把沙村整个罩住了,家家户户的烛火却亮得扎眼。
跟从前比,这座村子早就翻了天。
新盖的屋子东一座西一座,路上铺的石头也比以前齐整。
村里人多了快两倍,从当年几百号人硬生生涨到了快两千口,都快赶上个小集镇了。
原因谁都清楚——沙村出了个上将军。
就冲着这名头,外地人拖家带口地往这儿搬,觉得这块地风水好、沾着贵气。
没人拦着,这年头也没什么路引不路引的说法,想来就来。
“张明,家里宅子没那么大,几百号弟兄挤不下,你带人在外头扎营吧。”
赵枫掀开车帘,对着外头吩咐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地,旁边的严兵立马笑着接话:“上将军,您怕是还不知道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