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县城的官府门前,气氛却有些不对劲。
县丞大人!”
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站在衙门台阶上,冲着守门的差役喊。
“我男人的俸禄断了两年,之前发的钱也不对数。
我们全家求见县丞,让他给个说法。”
差役皱着眉头扫她一眼,语气冷得像腊月的风。
“魏家娘子,不是我们拦你。
你家什么情况,你自己心里没数?县丞大人不会见你的。”
妇人眼圈一下就红了,声音发颤。
“克扣我家男人的钱粮,县丞非要做得这么绝?当年那事都过去多久了,凭什么还盯着我们一家不放?”
“行了。”
另一个差役不耐烦地挥手。
“少跟她废话。
滚远点,再堵衙门,直接锁你进大牢。”
说着,他手按上刀柄,半截刀刃抽了出来,寒光晃眼。
妇人却一步不退。
“我不走!全家就指这点钱活着,没了它,我们怎么过日子?有本事你们砍了我!我要告御状,去郡守府,去少府告!”
她喊得声嘶力竭,声音在街巷里回荡。
路边的百姓渐渐围拢过来,交头接耳。
“魏家真是倒了血霉。
本来日子过得挺好,女儿被白家少爷糟蹋了,告状反倒挨了打。
小姑娘现在疯疯癫癫的,唉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
听说白家少爷和京城的白家沾亲带故,咱们平头百姓能拿人家怎么着?”
“律法再严,顶不上人家官官相护。
魏家这就是被往死里整,咱也只能看着……”
人群里叹气声一片。
谁也不敢往上凑,谁都清楚帮不上忙。
这时,衙门里头传出一声暴喝。
“闹什么闹!”
“大胆民妇,敢在公堂外撒泼。
来人,给我拿下!”
县丞大步走了出来,脸色铁青。
十几个衙役呼啦一下涌出,气势汹朝妇人扑去。
妇人抬头看见来人,眼里的泪没了,全变成了恨意。
“县丞大人,你总算肯露面了!我男人好几年岁俸一分没见,你全吞了。
这么多人看着,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?”
县丞脸色变了变,袖子一甩。
“胡言乱语!”
“把这疯婆子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