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灭韩的仗一打起来,他跟赵枫一样,压根没回去过。
快四年了。
函谷郡,临关县。
一个小县城,住了十来万人。
因为挨着函谷关,不少外来的商人、他国的人头一落脚就到这儿,所以这地方人挺多,也热闹。
这个年头,官府不压商人。
虽然达官贵人嘴上瞧不起,管他们叫“商贾”,可那些人兜里有钱,真论地位,也不是那么低。
何况当年大秦 吕不韦就是商人出身,硬生生捧出一个国君,更让商人没那么被人看不起。
临关县城门口。
几个郡兵懒懒散散地站着,一点锐士的样儿都没有。
他们守在城门口,主要是收进城费。
不光这里,大秦所有城都这么干。
外地人进城要交钱,看人数、看货物定价。
这也是官府收入里头一笔不小的来项。
只不过跟别的国家不一样的是——
秦国的军力摆在那儿,进城收的税反倒比别的国家少得多。
反观那些国力弱的,入城费高得吓人,越穷越收,越收越穷,简直是掉进了死胡同。
“别睡了。”
“站直了。”
“这阵势,怕不是来了什么大人物。”
“瞧见没,那些全是锐士穿的战甲,一看就是亲卫的打扮。”
“而且……这些亲卫一个个爵位都不低于五级,啧,了不得。”
守城的几个郡兵瞄了一眼,立马瞧见城外正慢慢靠近的那队骑兵,个个穿着亲卫的甲胄。
这一声提醒,那几个正打盹的士兵一个激灵全醒了,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的长矛也攥紧了几分。
当郡兵当久了,什么人没见过?眼睛毒着呢。
能带亲卫的,要么是主将级别的 ,要么爵位在十级以上。
再看眼前这阵仗,妥妥的主将跑不了。
“难不成是函谷关的李信将军来了?”
“听说他治军特别严,不过怎么会跑来临关城?总不能是来喝酒的吧?”
有个郡兵嘀咕了一句。
“不可能。”